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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很模糊。
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
少女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那种钻心的疼痛似乎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并不真实的温暖。
我是死了吗？
水云儿有些恍惚地想着。
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
眼前有一个宽阔的背影。
穿着有些破损的蓝电宗门制服，黑发如墨，即便只是蹲在那里，也给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的错觉。
这个背影……好眼熟。
好像是……玉小恒？
水云儿想笑。
自己真是死糊涂了。
居然在死后的世界里，第一时间看到的还是这个冤家。
一定是在做梦吧。
或者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产生的幻觉。
那个家伙，那个理智到冷血的家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应该早就带着队伍突围了。
应该正在庆幸甩掉了两个累赘。
“姐……”
身边传来微弱的呻吟。
水灵溪也醒了。
小丫头的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们……得救了吗？”
水灵溪看着眼前的背影，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
水云儿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身下真实的兽皮质感，还有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焦糊味。
真实的触感。
真实的痛觉。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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