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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转头看向卫夫人，神情有些冷漠：“说吧。”
卫夫人静静的看着太子的眉眼，过去了这么久了，他还是如以前一样俊逸非凡，不过，经过时间的淬炼，他已经褪去了从前的青涩，变得沉稳起来，很有当储君的气质。
她还记得那年临走的时候，太子殿下曾经握着她的手说：“让你嫁给幽州王，委屈你了，待大势已成，你想要什么，孤定然许诺。”
她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了，可这次见面，他的眼神却与曾经不同了。
身边也有了别的女人。
卫夫人眼底漫过一丝水色，哽咽道：“太子殿下，这些年还好吗？”
萧君泽：“如你所见。”
卫夫人笑了一下：“殿下在边关，在朝堂都做的很好。”
顿了片刻，才又说：“殿下似乎很在意崔云笙。她的身份太子殿下都查清楚了吗？”
太子不喜旁人干涉他的生活。
拧了拧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卫夫人看太子不悦，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起那年皇后娘娘给殿下挑了两个宫女，让太子殿下通晓人事。
其中一个宫女跟崔云笙颇有些相似。
她身体柔弱，事事护着太子殿下，很快就博得了太子殿下的信任，可没想到，却在那天夜里突然对太子殿下出手……”
卫夫人还没说完，太子殿下便打断了她：“崔云笙不是这种人。”
??卫夫人没想到太子殿下对崔云笙如此维护，她心里漫过一丝酸楚：“太子殿下的眼光定是好的，奴婢只是担心万事俱备，殿下在小事上踏错一步。”
太子殿下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卫夫人。
卫夫人只觉压力倍增。
片刻才福身道：“是我僭越了。我也不想让太子殿下厌恶，只是我们牺牲了太多人，身后站着太多的亡魂，很多事都容不得一丝的差错。”
太子殿下看着站在夜色中的女子，她像一抹幽魂，安静，孤独，身上带着无尽的悲凉。
萧君泽所有的怒气都消失了，只剩一抹感慨。
从十二岁那年一直到现在，他们也经历过最艰难的时刻，若这世界上谁懂他，也就是卫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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