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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不知他爷爷想喝茶，紧紧抓着对方，小眼睛朝着左右看去。
星海武馆的院子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练武场上。
十几个穿着灰色短衫的弟子正在场中练拳。
有几个年纪与小祥相仿的孩子蹲在角落里扎马步。
“这里是外院，大多筋骨定型无缘突破明劲，多为健体。”
丁瑶目光直视李暮，“老爷子，别怪我说话直接。”
“刚刚那两人虽然德行有失，却也有几分道理。”
“穷文富武不是空口白话。”
“一旦突破到明劲，普通的血食已然无用，需每日配合碗壮血汤。”
“而每碗的价格是三十文。”
“剩下的还有锻炼所需的器材、兵器、药浴费……普通人家根本承受不起。”
小祥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黯。
三十文一碗的壮血汤，一个月将近一两银子。
他虽年纪小，却也明白这对他和爷爷来说是怎样的一笔巨款。
突然，他觉得这个武，不学也罢。
谁想就在他心情跌落到谷底时，李暮语气显得很激动：
“丁姑娘，请问，兽骨的作用大，还是壮血汤的作用大？”
丁瑶一愣，她完全没想到李暮会问她这个问题。
关键，她没从李暮身上看到一丝因为缺钱而导致的窘迫，耐着性子解释道：
“自然是壮血汤的作用大些，虽说每家武馆的秘方不同。”
“但其功效远比兽骨内蕴含的能量更平衡，更适合我们武者吸收。”
李暮听着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先前我还担心买不到兽骨。”
“现在看来，只要搞到壮血汤的配方，即便没有兽骨，也不会影响我的修炼速度。”
说话的功夫，三人绕过一处月亮门，便进了内院。
内院比前院更大，三面是练功房，正中间立着三排木人桩。
十几个内院弟子正在扎马步。
见丁瑶领着一老一小走进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师姐。”
“丁师姐。”
弟子们纷纷问好，丁瑶一一点头回应。
“怎么多了两个人？”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凑过来。
目光在小祥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李暮，嘴角一咧，
“师姐，这两位是？”
“他们是新来求学的。”丁瑶语气平淡。
众人闻言，纷纷像苍蝇似的嗡嗡起来。
李暮却恍若未闻，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穿过演武场，是一间待客的厅堂。
堂内陈设简朴，正中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星海长明”四个大字，笔力遒劲。
匾下是一张黄花梨木的八仙桌，两排太师椅分列左右。
丁奉正坐在主位上品茶，见女儿领了人进来，微微挑眉，放下茶盏。
“爹。”丁瑶侧身一让，将李暮祖孙让到堂中，
“这位是李老丈，他想让他的孙子拜入咱们武馆。”
丁奉站起身，目光落在李暮身上，打量了一瞬，笑道：
“两位，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想不到丁馆主还记得我们祖孙，实在惭愧。”李暮客气地拱了拱手，脸上露出几分谦卑。
丁奉笑道：“怎会不记得。昨日若非李老丈和小祥机警，我星海武馆丢的就不止一个弟子，而是三个。”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丁某还未当面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