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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沈曼华继续问。
“对了，巴黎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陈知远想了想，“有。”
沈曼华来了兴趣，“什么？”
“第一次拍VOGUE的时候。”
陈知远说道：
“摄影师让我站在那里，然后想三个月以前的自己，我想了半天，最后发现……”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沈曼华看着他，“发现什么？”
陈知远认真说道：“发现以前那个自己，应该不会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
旁边的苏沁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她发现，陈知远好像真的很少去回忆过去，他一直在往前走，快到连自己都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沈曼华看着窗外，随后笑了一下。
“其实挺好的。”
陈知远愣了一下，“什么？”
“没有那么快习惯。”
沈曼华说道：
“如果一个人突然拥有很多东西，然后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反而不好，至少现在，你还知道惊讶。”
陈知远想了想，点头，“可能吧。”
沈曼华看着他，“不过以后也别只想着工作。”
“知道。”
陈知远回答。
沈曼华挑眉，“这么快？”
“因为你说得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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