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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远更关心另一个东西，他很现实地问了一句：
“有奖学金吗？”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秒。
顾国栋：“……”
旁边隐约传来几声压低的咳嗽，像是有人差点没绷住。
很显然，他们预想过很多反应，震惊、激动、受宠若惊，甚至年轻人故作淡定。
唯独没预想过，第一句先问钱。
顾国栋很快调整状态，忍不住笑了：
“有，而且很多，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不过具体情况，需要等后面正式沟通。”
“包括专项培养计划、竞赛保障、学业安排，还有运动员奖励机制。”
他说得很克制，但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待遇不会差。
陈知远眼睛微微亮了一点，这个可以聊。
顾国栋继续道：
“当然，我们今天这么晚联系你，不是催你做决定。”
“你还在高二，有足够时间。”
“只是提前给你留个联系方式。”
“后面如果你来京城参加比赛、集训，或者有机会，我们希望能邀请你来学校看看。”
“顺便……”
顾国栋笑了一下。
“体验一下未来四年的学习环境。”
陈知远想了想，忽然问：
“包吃住吗？”
顾国栋：“……”
这次电话那边是真沉默了。
几秒后，一道没忍住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显然有人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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