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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低头把剧本翻了一页。
但那一页她其实没看进去。
脑子里反而一直停在刚才那句话上。
“同桌。”
很简单的两个字。
偏偏被他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一点暧昧，却也没有刻意划清界限。
就...很自然。
自然到让人反而不好继续问。
场边风有点大，工作人员在调整遮光布。
王导那边正在跟副导演讨论镜头节奏，
“他那个回头，不要动机太明确，得再空一点。”
“对，就是那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头。”
“太干净了，太难得了。”
苏沁听着这些评价，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剧本边缘。
她忽然有点分不清，这些话是在说角色，还是在说人。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
陈知远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剧本。
卫衣领口被风吹得有点乱，他也没整理，只是偶尔用笔在边角写两行备注。
很安静。
安静到和剧本里的那个‘沈清舟’，几乎重叠。
苏沁忽然开口：
“你刚才，那个同桌。”
她顿了一下，像是随口问的。
“她经常给你送作业？”
陈知远抬头，“没有，这是第一次。”
苏沁“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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