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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变了？”
“以前他不会说这种话。”
苏念想了想。“可能是要当爸爸了。人都是会变的。你家顾深寒不也变了？”
沈晚柚没说话。她想起来，刚结婚的时候，顾深寒连尿不湿正反面都分不清。现在他闭着眼睛都能换。
晚上，顾深寒回来的时候，沈晚柚正在厨房热汤。他换了鞋，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苏念来了？”
“来了。带了燕窝。”
“她有心了。”
“是陈屿白买的。”
他顿了一下。“陈屿白？”
“嗯。他说我生花生辛苦了。”
顾深寒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开始洗。沈晚柚看着他。
“你干嘛？”
“炖汤。你最近瘦了。”
“苏念也这么说。”
他没接话，把排骨焯了水，放进砂锅里，加了姜片和红枣。沈晚柚站在旁边，看着他做这些事。他的动作很利落，不像以前那样手忙脚乱。
“顾深寒。”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的？”
“网上查的。”
“你查了多少东西？”
“没数。够用就行。”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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