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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霞凑过来，小声说：“捉奸在床！”
伍国栋的脸色马上阴了下来，说：“开什么玩笑？你捉奸在床又怎么样？你抓谁的奸？抓钟向阳倒为什么，抓枝子的奸，就太让汪副省长难堪了？那时候，倒霉的不是钟向阳，而是我！”
王凤霞说：“我只是开开玩笑，你那么认真干什么？难道我是傻瓜？会不知道这种关系？”
她又把筷子拍到桌子上，说不吃了，心情好好的，又被你弄得心情沉重了。伍国栋说，你又何必呢？每个人，不是总生活在发现问题，寻找办法，最终解决问题，这样一种循环中吗？他又夹了一块鱼生，点了点芥辣，往她嘴里送，嘻嘻哈哈的，说吃一块，刺激一下。
那块鱼生点了太多芥末，送进了王凤霞嘴里，呛得脑袋一阵发麻，眼泪涌了出来。伍国栋忙拿起酒杯给她漱口，又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挠头，跺着脚说，“你是故意的！”
伍国栋忙说：“我也不知道，沾了那么多芥末。”
王凤霞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鱼生，狠狠地点着芥末，说我也要惩罚你，你也要把这块吃了。她夹起那块鱼生，就见上面沾了一层绿芥末。
伍国栋问：“不是吧？你真要我一口吃了？”
王凤霞说：“你不是也要我吃了吗？”
说着，就往伍国栋嘴里送，说乖，张大嘴。伍国栋后仰着脑袋躲闪，她就绷着脸，命令道，不准躲，必须吃了！
伍国栋说：“你也太小气了。刚才，我是无意的，你这是故意的，存心报复！”
王凤霞说：“是呀！我就是要报复，血债血偿！”
伍国栋知道不吃是不行了，一狠心，张大嘴咬过来，那知，王凤霞的手更快，往后一缩，不让他吃了。
她说：“你真要吃呀？”
伍国栋说：“你这么逼我，我不吃行吗？”
她说：“你看看，沾了这么多芥末，不呛死你才怪呢！”
伍国栋这才知道，她是在逗自己，就说：“呛死就呛死，我豁出去了。”
她笑了起来，说：“你别豪言壮语的，知道我不会真要你吃，就变得勇敢起来了。”
不过，王凤霞还是很满意他的表现，想刚才如果手慢那么一点点，他就吃了。想这个男人，还是很听话，很迁就自己的。于是，换了一块鱼生，只是沾了一点点芥末，就要他张嘴，送了过去，说你以为，我刚才舍得要你吃啊！你以为，我那么不说理呀！
伍国栋说：“有时候，我觉得，你还是挺可爱的。”
王凤霞说：“怎么是有时候呢？应该是，什么时候都可爱，”
说着，脸红起来，想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过，那么不要脸的。都是跟他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