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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赵太太跟苏婉柔走得很近，在每一个场合都帮苏婉柔说话。她不是坏人，只是蠢。谁对她好她就帮谁。
"赵太太，你说的那些满月宴上的话，你真的不知道是在帮苏婉柔演戏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
"我真不知道。她总是跟我说她多可怜，守寡多苦。我就信了。"
"以后别那么容易信人了。"
"嗯。"她点着头，"嗯嗯嗯。"
我没有再跟她多聊。抱着小宝上了车。
但赵太太站在医院门口朝我挥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上辈子她来参加我葬礼的画面。
那时候她也哭了。
但那些眼泪一文不值。
这辈子她的三个"嗯"字，比那些眼泪值钱。
第二十二章
离婚判决下来得比预想的快。
顾廷之因为涉案被强制措施，无法亲自出庭。他的律师代理了离婚诉讼。
鉴于顾廷之婚内存在过错的充分证据，法院判决准予离婚，小宝的抚养权归我，顾廷之名下一套住宅和两间商铺作为财产分割的一部分判给了我和小宝。
判决书送到酒店的那天下午，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内容。第二遍看法官的签名和公章。第三遍只是拿在手里看着那张纸。
我和顾廷之的关系，法律上到此结束了。
四年婚姻。
一辈子教训。
"恭喜。"林敏带着一瓶果汁进来，没有带酒，因为我还在哺乳期。
"谢谢。"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下周。"
判给我的那套住宅是顾廷之婚前买的一套两居室，在城西，离城建设计院不远。我之前去看过一次，装修简单，但够我和小宝住。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东西不多。我从顾家没带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