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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是你的亲姐姐，你这样避而不见，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回过头，看着他：
“赌气？”
“皇兄，我这辈子，不会再踏进那座宅子一步。”
他的脸色变了变，终究没再说什么。
走出御书房时，我在宫道上遇见了小福子。
他看见我，脸色一白，扑通跪下：
“公、公主……”
“起来吧。”我说，“那傅闻声那边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又开始发抖。
“别怕，我只是问问。你说了，我不会怪你。”
他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
“长公主生产那日，傅爷派人来传话。”
“说公主您摔了玉佩，满地是血，傅爷跪着捡了一夜，手都烂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