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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万的合同，即日解约。"
王总紧跟着："恒达也退。"
"青川百货退出年度框架。"
一个接一个。
台下的客户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
赵宇航眼睁睁看着那块"续约率百分之九十二"的屏幕变成笑话。
宋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舞台旁边了。她跑了。
周总从角落起身走上台。
看了一眼赵宇航，又看了一眼我。
"赵宇航，你的副总职位即日起正式撤销。入职时签的竞业协议和保密条款，法务会跟你谈。"
赵宇航嘴唇发抖。
"周总我可以解释——"
"你冒用他人身份欺骗客户，涉嫌商业欺诈。法务已经在整理材料了。你觉得需要报警解决的话，我没意见。"
赵宇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我。
那种看法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看我是在检查商品过没过期。
现在是恐惧。
周总转身面向全场。
"各位。林舒晚女士即日起正式回归峰越集团，职位——市场副总裁。"
他看向我。
"欢迎回来。"
台下稀稀拉拉响起掌声，越来越多，最后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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