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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理有病，我脑子不清醒，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以后我再也不嫌弃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裤腿。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消毒喷雾。
对着她喷了两下。
林知意愣住了。
刺鼻的酒精味在空气中弥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别碰我。”
“你手上有细菌。”
“我觉得脏。”
林知意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五年来，这句话都是她对我说的。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宋轩跪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林知意，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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