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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随意挑了两件，付钱离开。
走出铺子，顾九昭狗皮膏药一样准时出现。
“你没干什么吧？”他左右打量我。
我并不看他，随口答，“聊聊天而已，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怕你冲动，你这人脾气一点就炸，我怕你与秦夫人打起来。”
我站住脚。
顾九昭，“……你……你看我干什么？”
“你不会真喜欢我吧？”我问。
顾九昭应激，“我哪有。”
“哦。”我道，“你这么关心我作甚？”
我又不欠他银子。
顾九昭扑哧喘气，半晌道，“……我……我只是对你有点愧疚。”
“你之前身体那么好，要是我不跟你吵架，或许你就不会气死。”
原来是愧疚。
愧疚也挺好啊。??????????????
“既然愧疚，那就帮我做一件事吧。”
顾九昭：“什么？”
“去帮我教训那江亦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