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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霆没防备，被她打歪了脸，右脸火辣辣的烧起来。
空气像被冰冻。
厉寒霆慢慢转回头，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侧腮帮子，尝到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他眼神暗了下来，充斥着冰冷。
“景瑟。”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沉下去，带着从未有过的危险，“你敢打我？”
“我当然敢打你！”
景瑟没废话，反手又甩他一巴掌！
“厉寒霆，你活该！”
“我活该？”
厉寒霆脸颊迅速红起来，五个手指印异常对称，他冷笑，一双眼睛紧盯着景瑟，眼底怒意翻涌，下颌绷得死紧。
大厅的空气凝滞到极点。
厉母刚赶回来，被景瑟突如其来的两巴掌吓得倒吸凉气，下意识往前迈一步：“寒霆！”
“妈，你别管。”厉寒霆压着声音，低沉可怖。
“可是……”
厉母看看自己儿子脸上的巴掌印，又看看异常冷静的景瑟，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是啊。
他们欠景瑟的。
该打。
厉寒霆舔了下腮帮，忽然短促的笑了声。
“看来是我想错了。”
“你不是因为徐宴怀来的。”
景瑟冷冷看他一眼：“你不配提他。”
“厉寒霆，你就是个垃圾，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比不上，”厉寒霆被她激怒，“景瑟，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关你屁事！”景瑟罕见的爆粗口，“你不止比不上他，你连齐煜都比不上！”
景瑟了解他，最知道拿什么激怒他，厉寒霆最讨厌的就是齐煜，拿他和手下败将相比，简直是侮辱他，比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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