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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十年了。神界不再是空地了。这里有房子,有街道,有集市,有学堂,有药庐,有菜地。这里有炊烟,有笑声,有哭声,有吵架声,有孩子的读书声。这里有——生活。”
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
“这十年,不是我一个人建的。是你们——五界的每一个人,一起建的。仙界的修士来帮忙盖房子,人间的百姓来种粮食,妖界的战士来守护边境,魔界的归顺者来修路铺桥,神界的子民来打扫卫生。每一个人,都在为这个家添砖加瓦。”
她看着台下的人海,笑了。
“所以,今天不是神界的生日。是五界的生日。是我们所有人的生日。”
广场上,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跪下来磕头,有人举起手中的花束抛向天空。
花千骨举起右手,掌心向上。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不是刺目的金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像晨曦一样的光。光芒升上天空,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星星一样洒落下来。
落在每一个人的头上、肩上、手上。
“这是我对五界的祝福。”花千骨说,“愿五界永远和平。愿每一个人,都能好好活着。”
光点落在白子画的白发上,他的白发变成了银色——不是衰老的银,而是星辰的银。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笑了。
光点落在杀阡陌的短发上,他的短发长长了,变成了深蓝色——像夜空,像深海。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了。
光点落在东方彧卿的眼镜上,镜片上的划痕消失了,变得像新的一样。他推了推眼镜,笑了。
光点落在轩辕朗的龙袍上,龙袍上的金线活了,变成了一条真正的金龙,在他肩上绕了一圈,又变回了金线。他笑了。
光点落在檀梵的药箱上,药箱上的破洞补好了,带子也接上了。他笑了。
光点落在无垢的长刀上,刀身上的“家”字发出了金色的光。他笑了。
光点落在糖宝的头上,她头上的两个小揪揪变成了两个小光圈,像两个小小的光环。她摸了摸头,笑了。
广场上,每一个人都得到了光点。不是花千骨分的,是光点自己飞去的——飞到最需要的人身上。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光点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不再冰凉。一个断了腿的老兵,光点落在他的腿上,他的腿不疼了。一个孤独的老人,光点落在他的肩上,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花千骨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眼泪止不住地流。
白子画走上高台,站在她左边。杀阡陌走上高台,站在她右边。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一个个走上来,站在她身后。糖宝最后一个跑上来,站在她前面,背靠着她的腿。
八个人,站在高台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广场上,欢呼声震天。
“神王万岁!”
“五界万岁!”
“和平万岁!”
花千骨看着台下的人海,笑了。她转头看着六男主,看着糖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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