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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桂枝躲在人群后，忽然来了劲。
「怪不得这么有钱，原来路子不干净。」
我妈脸白了。
「你胡说！」
姚树声笑。
「清不清楚，工商所来了就知道。」
话音刚落，巷口真来了两辆自行车。
前头的人穿着蓝制服，车铃响得急。
我爸的手按在账册上，指节发白。
前世工商所也来过一次，只查出几张票据不规范，罚了点钱。
可那次之后，我爸大病一场，宋闻璟趁我慌乱，天天来帮忙整理账本。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从那时摸清了我家的货款往来。
原来这条线，从今天就开始了。
蓝制服停在院门口。
为首的人拿出证件。
「沈德昌是吧？有人举报你家电子表来源不明。」
秦桂枝立刻躲到许知蘅身后，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痛快。
我爸把账册抱起来。
「我的货都有票。」
对方伸手。
「拿出来看。」
我刚要进屋，姚树声突然撞了我一下。
他手里的烟头落在门槛边，火星舔上了我爸放旧票据的纸箱。
我闻到焦味时，火苗已经窜了起来。
5.
纸箱烧得很快。
我妈端水冲过去，脚下一滑，搪瓷盆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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