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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也不能堵大家的嘴，群众眼睛是雪亮的。”
沈砚从陈助理手里接过平板。
“地下车库监控已经调了。”
老周眼皮一跳。
周雅强撑着挺直腰。
“调就调。”
“柱子挡着，谁知道拍没拍到。”
沈砚抬眼。
“你怎么知道柱子挡着？”
周雅脸色发白。
“我刚才看见的。”
“所以你们早就挑好了位置？”
老周喝断她。
“闭嘴！”
沈砚把平板递给警察。
“固定监控确实拍不全。”
老周松了口气。
沈砚继续开口。
“但车上有四路哨兵监控。”
“所有声音和画面都录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