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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嗯。”
“对不起。”
我看着他。
“你道歉的对象错了。”
“什么意思？”
“你不该跟我说对不起。”
“你该跟你的新欢说。”
“为什么？”
“因为她以为你爱她。”
我指了指和解协议。
“你看。房子没了。车款要还。嫁妆要还。赔偿金要付。抚养费要付。”
“你现在剩什么？”
他不说话。
“你用我的钱给她买了车、买了戒指、付了房子。”
“现在这些钱你都要还给我。”
“那她呢？”
“车还能留吗？戒指还能留吗？”
“她的宝宝快出生了。你拿什么养？”
陈奕辰的脸灰了。
他可能到这一刻才意识到。
他以为自己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