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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尴尬地笑了笑。
他又走到下一桌。
“张叔，谢谢来。念念最近身体和情绪都不太稳定，要是她说什么不合适的话——”
他还在铺垫。
铺到最后。
让所有人都觉得——
如果苏念今天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那是因为她“病了”。
我看着他一桌桌走过去。
笑着。
从容。
很得体。
他以为自己已经赢了。
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
没人会信我。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四十。
林薇的消息：
“我在酒店大堂。刘姐也到了。”
"OK？"
我回了一个字。
“等。”
陈奕辰敬完酒，回到主桌。
坐在我旁边。
端起茶杯。
“念念，今天谢谢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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