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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怎么就知道这件事情和石楚阳做的？”
“没有证据表明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抓起来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想？”
黑暗之中，我好像看见了石楚阳抬头向我投来视线。
“因为石楚阳从那件事情发生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没有站出来解释过，所以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他的手笔，只是表面上不敢说破罢了。”
“就是因为那件事情，石楚阳得了一个风水鬼的绰号。”
“这人看起来没什么的，但我之后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你最好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升子，咱们多年的兄弟，我是不会害你的，那人身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和孙玉有点像，好像是身上始终笼罩着好几层迷雾，让人始终看不清楚。”
“孙玉虽然也是这样，但他是和我们一起尿和泥长大的朋友，大家都知根知底，所以不用担心，这个石楚阳就不一样了。”
道理我都懂，孙玉和我们一起长大，只是因为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才导致了他现在大变样。
说起来，孙玉虽然是我们几个人之中混的最好的，但他也是我们这些人之中身世最凄惨的一个。
孙玉的往事都被我和傅暖梦看在眼里，我们是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现如今这步田地的。
真要说起来，发生在孙玉身上的事情和我与傅暖梦都有关系，但我在那之后也仔细想过，或许孙玉的变化可以追溯到更久远的时候，或许在他小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沉默片刻，我问：“你说石楚阳主动接近我们，其实是别有目的的？”
黑暗之中，我看不清楚傅暖梦的脸色变化。
我们都刻意压低了呼吸声，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傅暖梦主编的那根烟头。
“我说这么多，其实都是猜测，最终如何，决定权在你。”
听他说的这些话，我的神经又绷紧了起来。
等我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他说了半天，结果就跟没说一样。
决定权在我？你都这么说了，决定权哪儿还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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