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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要是走了，就别回来！”
我看着她。
“我本来也没打算回来伺候你们。”
许嘉年站在走廊，手里还拿着平板。
看见我拉着箱子，他终于慌了。
“妈妈，你去哪？”
我说：
“去一个不会有人用外语骂我的地方。”
他眼睛红了。
“我不说了。”
我看着他。
他太小了。
小到还不明白，道歉不是挽留服务员的按钮。
但他也不小了。
小到会用翻译软件找伤人的话，却不肯用中文说一句“妈妈对不起”。
我蹲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抱他。
“嘉年，妈妈不是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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