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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顾世景紧接着问道，“代价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那件事的结果，就像东桓仙尊对他劫数的预测……
白宸想到此，猛的愣住，劫数……或许东桓仙尊当初说的劫数，不是宁渊的劫数，而是……他白宸的劫数！
只有一线生机……
所以，系统那一次，骗了他。
“师尊？师尊？你怎么了！？”他回过神，突然看见顾世景正捏着自己的双肩，大声呼唤他。
“我没事。”白宸撇开顾世景的手臂，独自御风下山去。
他那副样子，哪里是没事的模样？分明就在想什么大事，脸色突然煞白，犹如大祸临头，恍恍惚惚，好像不知今夕何夕。
顾世景心里甚是怀疑，却也无比担忧，他不知道宁渊在想什么，宁渊不肯告诉他，反而在两人之间铸起一堵高墙，那日还说什么坦诚相待，其实将真正的心事藏得紧紧的，即便碰上难事，也不肯与人说。
……
白宸将流鸾夫人送走，回到青鹤派，长薇见他来了，赶紧上来询问:“流鸾夫人可为难师兄了？”
“不曾。”白宸摇头。
“那师兄为何看起来脸色不好？”长薇凝眉道。
白宸再次摇头，转移话题:“你带那些弟子们将这里好好收拾了吧。”到处都是废墟，也不能给伤患提供好的住处。
他说完就独自往居住的院子去了。
顾世景在后面紧紧的跟上来，双眼注视着宁渊的背影，一路一言不发。
只见宁渊往院子口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好像想起什么事，微微折身又往另一边走，看样子又想出派，顾世景赶紧追上去。
“师尊，去何处？”
白宸顿步，回答道:“我还是去找找赤泉前辈，那铸剑的时候，我还有些事没有仔细叮嘱。”
“能带徒儿一起吗？徒儿……不太放心你。”顾世景瞧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实在担忧。
白宸颦眉，他点漆般的黑眸没了冷清之色，多了几分忧虑，像沾了尘世的烟火气，令顾世景有了几重可接近的期望。
他要谈的事，自然不能让顾世景听见……但是也不能让系统知道啊。
白宸突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太焦虑急躁，他不该现在去，该再等一等，等时机恰当的时候。
“不用了，我不去了。”白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