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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端着半盆青菜，眼神往我包上瞟。
“沈药师，弄明白没？”
霍承舟停下脚步。
“王嫂，这是家事。”
王嫂把菜叶往盆里一丢。
“家事就别贴公告栏上啊。我们又没上你家墙头看。”
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捂嘴。
霍承舟的脸绷得更紧。
我开门进去。
客厅还摆着旧家具。
我们原本说好，等新房钥匙下来，就把这些旧木柜送人，买新的。
我站在柜子前，看见柜门上贴着的红纸。
那是去年春节霍承舟写的。
岁岁平安。
字是好字。
人不怎么样。
霍承舟关上门。
“知予，今天的事你不该当着外人闹。”
我把包放在桌上。
“申请表你什么时候写的？”
他脱外套的动作停住。
“上周。”
“我上周在哪？”
“医院。”
“我连着值了三个夜班，你每天给我送饭，还能抽空替我放弃房子。”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我不是替你放弃，是暂时调剂。”
我拿出名单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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