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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
“啊？”
眉山月轻咦下，江源负手而立，再度出声：“等级差距固然有，但你可知有些天之骄子为何能越阶挑战？”
这一次眉山月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同时默默拿出了一个小本本。
她感觉的出，师父要传授好东西给她了，她怕自己等会儿用脑子记不全。
“等级的差距是一方面。”
看着眉山月的动作，江源再度出声：“但更多的来源于自身对自己能力的预知以及作战经验等等。”
“如你，刚刚就是对自身能力的预估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眉山月微微瘪了瘪嘴，她之前和叶钦战斗时还自豪自己没有辜负师父的教导呢。
怎么到师父嘴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不信？”
“徒儿不敢！”
眉山月低着头，连忙摇头。
她瘪嘴倒不是不信，而是没得到师父的夸赞哇。
“看好咯！”
江源笑了笑，随即身形闪动爆出了一团浓光。
嗡！嗡！嗡！
刹那之间，有幅画面在天穹展现出来。
画面中，赫然是叶钦和眉山月对战的场景。
只不过。
和原先眉山月使劲发动攻势不同，画面中的眉山月并没有奋力发动攻势。
而是让九首渊蛟不断对叶钦发动冲锋，至于她本人则怡然的落在一旁。
“这样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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