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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志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
他当然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烦躁。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停下了脚步。
“有了！”
他一拍大腿，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史建东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老板，你又想干什么？”
刘永志没理他，径直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
“三哥，是我！你快回来一趟，有急事！”
许文豪在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答应了。
不到一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许文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五，到底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非得把我从谈判桌上叫回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
刘永志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哥，辛苦了。”
接着，他指了指桌上那堆文件。
“这些，代劳一下可以吗？”
许文豪刚把一口水咽下去，闻言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永志，又看了看那堆文件。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文件，不都是需要你亲自签字拍板的吗？”
刘永志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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