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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博在电话里卖的关子，成功勾起了刘永志的好奇心。
他将车停在电话销售公司楼下，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氛。
空气里不再是剑拔弩张的紧张，反而弥漫着一股扬眉吐气般的亢奋。
郑文博快步从办公室里迎了出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咧到耳根。
“老板，你可算来了！”
“快快快，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拉着刘永志，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一个现实版的，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故事。”
刘永志挑了挑眉，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说说看。”
郑文博给他倒了杯水，这才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今天一大早，店里就来了几个穿制服的，说是通讯部门的。”
“领头的是个女的，板着张脸，说接到线报，怀疑咱们这片区域有间谍活动，要检查所有的通讯设备。”
这借口找得倒是冠冕堂皇。
“我寻思着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他们查呗。”
“结果你猜怎么着？”
郑文博一拍大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们把咱们所有的销售通话录音，前前后后听了个遍，连根毛都没找出来。”
“咱们的销售员，个个都规矩得很，完全是按照您之前定的标准来的，半句出格的话都没有。”
刘永志点了点头，对此毫不意外。
“然后他们说要扩大搜索范围，把整栋楼都查一遍。”
“结果，就在咱们公司楼下那个废弃的杂物间里，你猜他们发现了什么？”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刘永志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好奇。
“一个隐藏的窃听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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