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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揣进兜里时，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那表情，活像一个守了一辈子规矩的清官，第一次被人硬塞了赃物，还没找到拒绝的法律条文。
古寺同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
车窗升到一半，他压低嗓子。
“老常。”
“嗯？”
“这人以后要么封神。”
常明把兜里的金链子按住。
古寺同补完后半句。
“要么坐牢。”
常明沉默了三秒。
“我倾向于前者。”
“为什么？”
“坐牢之前，他应该能把监狱长也发展成朋友。”
吉普车开走了。
顾雅轩也准备带顾依依离开。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叶默拉到一边。
“你现在已经是正式巡防官小队长，编制文件这两天会下发。安全区住房也会分配，别再住贫民区。”
叶默点头。
“这个我爱听。”
顾雅轩看着神医堂的破门。
“今天是天地虎这种小角色。后面未必都是这种人。你得搬，徐清雅也得搬。”
“明白。”
叶默答应得很快。
顾雅轩刚松了口气，叶默忽然问，“分的房子几室几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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