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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说，让这些人用这玩意儿，哪是讲一遍就能上手，把他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就索性去招了一批女工，反正都是给工钱嘛，给谁不是给呢，况且这些老娘们干活还利索。”
两人这么说着，就见李毅走了进来。
两人一抬头的时候，李毅清楚地看到了张序面容。
一张大脸盘子，因为风吹日晒的缘故，脸上有些许皱纹，颧骨高高突起，看上去倒是比他想的年龄要大上几分。
虽然人是安静地在客厅之中坐着，可是一双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着，一刻也停不下来。
一直到了吃完早饭，快要到了云记绸缎庄的时候，李毅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王伯……”
然而王伯挥挥手打断了让李毅继续说下去，笑眯眯地捋着自己的胡子，目光深邃；
“你在河西之地和公子相处了不少时间，也算是见过公子沉着冷静的那一面了。”
“至于张序有什么才能，为何公子坚持几年也非得把他给请过来，你小子啊，慢慢学，慢慢看吧。”
这话像是在解答李毅的疑惑一样，显然人老成精的王伯从出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李毅的好奇心。
可是这番云山雾罩的话语说完之后，李毅心中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了几分，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不停地挠啊挠一样。
有心想要找王伯问个明白，可是就在他低头沉思的这么会儿功夫，王伯都已经走到了云记绸缎庄的门口。
……
另外一边，借着秋收还没有结束的时间，李毅和张序一起来到了皇庄之中。
不过相比于更愿意懒洋洋地呆在院子之中的齐扬，张序则是更加随和几分。
只是来了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和几个黄庄之中的老太太小媳妇儿打成了一片，在听了不少皇庄之中的八卦的同时，顺带着对这几处皇庄有了一个最基本的了解。
等到了当晚收庄稼的人回来之后，张序又顺手去各家之中登记了一番众人的姓名，顺着带去了解了一番各家之中的情况，争取把皇庄之中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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