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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地目光看向魏芬芳和陈红，两人也是第一次坐飞机，看看这里，摸摸那里，满脸都透露着新奇。
飞机起飞，舒瑶测过身，透过小小的舷窗，看着地面上的房屋、道路变得越来越小，最终被云层覆盖。
像是前世的种种云烟，也终究过去。
一旁的陈红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舷窗外，她感觉自己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不可思议的世界。
空乘人员亲切的笑容、提供的饮料和点心，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和……被尊重。
这一切，都是跟着舒总才能体验到的。
如果没有舒总，她可能还在小工厂里打工，晚上回去抹黑学习。
甚至很有可能，文东这一番吵闹，自己就被停了工作，打发走了，自己现在会在哪里？
是居无定所？狼狈地回到村里准备嫁人？
还是想办法到处打工，谋一份出路？
“你小心别被佳美挖走了就好！”
想起来当日的玩笑话，还历历在耳。
“舒总！魏经理！我一定会忠心耿耿的跟着你们好好干的！”陈红一脸的认真，突然开口说道。
舒瑶被陈红这一顿表忠心，搞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温柔地笑道：“当然，我相信你。”
陈红认真补充道：“我一定不会跟着佳美跑了的！”
魏芬芳忍不住，笑了出声：“看看，我这嘴，那天的玩笑话，把咱们陈助理吓着了？”
陈红摸了摸头，很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
三人相视一笑，有些默契和友情，不必过多用语言去表达，像是藤蔓一般，自己就会悄声却绵连的生长。
舒瑶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飞速的思考着跟佳美的会面细节。
魏芬芳倒是显得很兴奋，东张西望，不时跟陈红低声介绍两句，颇有几分大姐大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