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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陆沉舟又品了一口，收敛了自己的失态，忍不住赞叹道。
舒瑶将陆沉舟的神色尽收眼底，开口道：“陆总一早前来，想必不是专门来挖我墙角，逗弄我家芬芳的吧？”
此时，他看向舒瑶，眼神坦诚而认真：“舒总说笑了，陆某今日前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希望能与玫瑰庭合作。”
“哦？”舒瑶挑眉，静待下文。
“佳美之前用人不明，给贵品牌造成了困扰，我再次致歉。”
陆沉舟态度诚恳，“经过此事，我更清晰地看到，玫瑰庭的核心竞争力，在于产品无可替代的效果，以及……像舒总、魏经理这样，真正热爱并专注于品牌的人。”
舒瑶轻声笑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疏离：“陆总过誉了，如果没有我们自己的底牌，恐怕现在的玫瑰庭，只是一具枯骨了。”
魏芬芳更是快人快语吧：“陆总，贵公司派出钱经理来偷配方，抄袭我们的产品，你现在一句漂亮话，这事儿就完了？”
陆沉舟看向魏芬芳，眸中带着笑意，不徐不急道：“我不屑于自证，但是魏经理快人快语，我也愿意跟你解释一下。”
“钱经理当初回来，告诉总公司，他跟玫瑰庭达成了合作，玫瑰庭愿意出售基础款的玫瑰霜配方，所以我们才为贵司的产品建立了一整条生产线。”
陆沉舟轻声解释道，“不然，仅仅因为一张偷来纸，我们凭什么投入几十万来做产品和广告？”
陆沉舟的声音坦率，解释的也十分有条理，魏芬芳听着倒是可信，下意识地看向舒瑶。
舒瑶轻轻点了点头：“看来，这次陆总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是自然，”陆沉舟目光锐利，金丝眼睛下的精光闪过：“所以，我想换一种方式。佳美拥有成熟的海外渠道和强大的生产能力，而玫瑰庭拥有顶尖的产品配方和独特的品牌魅力。我们为何不能优势互补，合作共赢？比如，由佳美代理玫瑰庭部分系列产品的海外销售，或者，我们共同研发针对特定市场的新品？”
他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姿态放得很低，条件也极具诱惑力。
舒瑶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这个陆沉舟，果然比钱经理之流难对付得多，也聪明得多。
他看清了玫瑰庭的价值，选择了最聪明的方式。
而且，他的这一项提议，自己几乎无法拒绝，这是共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