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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她？”顾青渊挑眉，温柔地握住舒瑶的双手，“如果你想接她回来养，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男人的声音认真，舒瑶感到一阵安定，她摇了摇头。
“无论是轮回的记忆，还是这一世她的所为，哪怕是我亲生的孩子，我对她的情分已经尽了。”舒瑶叹息。
“只是看着她小小年纪，在我面前费了这么多心机，觉得可怕又可悲。”
顾青渊温柔地摸了摸舒瑶的头，顺手倒了一杯热水递到舒瑶唇边：“就算是这样，雨天也要记得打伞，小心着凉。”
舒瑶抿唇，说不难过，一定是假的。
只是，这只小白眼狼，一次次的背叛，早已经让他学会了放下。
“妈妈，”小月的声音在楼梯口响了起来，舒瑶抬眸，小月站在台阶上，眼神中闪烁着善意的光。
小月抿了抿唇，组织着语言：“我知道她以前不好，赵红艳阿姨和她的奶奶也很坏.....可是妈妈，她看起来好可怜....”
小月点点头，目光里有些迷茫和难过：“她说她只有一个暑假了，就要回乡下……妈妈，我们就……就让她进来待一会儿，哪怕只是给她一杯热水呢？就两个月，等她走了就好了……”
顾青渊放下文件，看向小月，沉声道：“小月，善良是好事，但要分清对象。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知道了，爸爸，”小月低垂着眼睛，“我是不是给妈妈添麻烦了，我只是...想到我小时候，我也很希望跟在妈妈身边.....哪怕做错了事情，只要我能有妈妈，我都愿意去改....”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氤氲的泪水，让舒瑶的心软了一下。
舒瑶伸开双臂，对着小月温柔地说道：“来，抱抱。”
小月快速跑过来，一头扎在了舒瑶的怀抱中，深深吸着舒瑶身上的味道，破涕为笑：“妈妈好香好香，我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好幸福啊....”
小月将小脑袋依偎在舒瑶的脖颈间，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舒瑶忍不住笑了。
舒瑶看着女儿眼中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怜悯。
王雨琦从没有过这样单纯的眼神....即使是现在在门外，她那双眸子里的精光也算计也是明晃晃的。
舒瑶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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