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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指尖无措地拂过光滑的缎面，轻声问：“是不是太素了？”
顾青渊这才像是被惊醒：“不，很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搜寻更准确的词，“非常好。”
第一次见到顾青渊仿佛情窦初开的青年般的模样，舒瑶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顾青渊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袖口精致的绣花时微微一顿，转而极其轻柔地替她将一缕滑落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
“转过去我看看。”他声音放得更柔。
舒瑶依言慢慢转身。背后的设计是含蓄的镂空，以盘扣缀连，露出小片细腻的肌肤。
顾青渊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深了深，却没说什么，只是抬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正了正其实并未歪斜的领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舒瑶从巨大的试衣镜里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灰色与珍珠白奇异地和谐。
他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珍重与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老师傅在一旁推了推老花镜，笑呵呵道：“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尺寸正好，你俩跟照着模特长得似的！不用改了！”
顾青渊缓缓勾起唇角，靠近舒瑶的耳边。
“就这件。很好看。”
男人气息温热，尽数洒在舒瑶耳边，惹得舒瑶耳垂有些发红。
午后的玫瑰庭顾客稀少，阳光透过窗晒进来，惹的人有几分睡意，连向来精神抖擞地魏芬芳，都撑着柜台打盹。
舒瑶坐在沙发里，手轻轻拂过礼盒包装好的礼服，这几天顾青渊为了提前请好婚假，在部队忙的不可开交，有两三天没有见面了。
门前的风铃响起，舒瑶猛地抬头，不是她期待的男人的身影，看见一位衣着典雅、气质不凡的中年女士站在门口。
女士穿着一件墨绿色真丝衬衫，配黑色长裤，短发利落，眉眼间与顾青渊有几分相似，但更显雍容疏朗。
她目光沉静地打量着美容院，最后落在舒瑶身上，带着一种审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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