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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穿过热闹的集市，周岁晚来到后面幽静的二层小楼。
这一整栋楼都是为了和周岁晚交易修的，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楼最左边的办公室，门没关，里面的人一看到她出现在门边就迎了出来。
“前辈。”
周岁晚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凌乱的办公桌。
“今天这么忙吗？”
“研究院那边成天找我给他们多批点零污染的作物，这是我能决定的吗？”张文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长官不批我也没办法啊。”
零污染的作物珍贵，研究院想要必须得到长官批复才行，他们也知道是这个流程，但上面不批，他们就来骚扰她。
张文雪很想骂人。
“柿子挑软的捏。”周岁晚点评。
张文雪苦笑：“没办法，找我的人一个也惹不起。”
“齐教授也找你了？”
“没，齐教授他们反而很好说话，是基地那边的研究员，估计也是觉得我在这边不能上门找他们理论。”
周岁晚点了点头，道：“我觉得你可以转变一下想法。”
张文雪茫然：“啊？”
周岁晚：“零污染的作物只有我有，而你是我的直接对接人，该他们不敢得罪你才是。”
张文雪先是不解，随即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谢谢前辈提点。”
“那我们开始今天的物资清点。”
周岁晚把肉苁蓉拿出来：“今天刚摘的，这批的污染值比之前的低一点，你们最好分开放。”
张文雪用手环测了一下，确实要比之前的低。
她激动地说：“这样岂不是说以后生产的肉苁蓉污染值会降到零？”
“按照常理来说，是这样的。”周岁晚点头道，“只要梭梭继续在后院待着。”
“那就没问题了，前辈介意我把这个好消息告知长官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