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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工的人发现，他们至今还有点害怕的保安姜震突然变得比之前和蔼可亲了一些。
主要是他从内散发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很平和。
“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
大家窃窃私语。
姜震听到了，但他没反驳。
今天早上他是在周岁晚家客厅的沙发上醒来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小熊猫体型，并且有点懵逼。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昨晚变成小熊猫被周岁晚撸得很舒服的时候，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不记得了。
还是聂飞扬给他解了惑。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舒服，那种从灵魂里面散发出来的舒服？”
姜震仔细感觉了一下，好像真的是。
末世的人，基本上都被污染了，那些污染因子一直在无声无息地污染他们的灵魂，导致他们的灵魂一直都很痛苦。
这种痛苦无法根除，只能靠他们强大的意志力压制。
姜震平时都习惯了这种痛苦，因此醒来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但细细感受之后，他才猛然惊觉，往日习以为常的痛苦突然减轻许多，现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好久没有舒服过了。
姜震很快反应过来：“是老板？”
聂飞扬点点头，自豪地说：“前辈撸你就偷着乐吧，被她撸后的所有人被污染的痛苦都能得到舒缓。”
姜震顿时无比庆幸他得到农场招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面试了。
他轻咳一声，问：“老板的这个能力，是只对我们人类，还是对变异动物都有效？”
聂飞扬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前辈也没有撸过变异动物。”
至于明面上是小老虎身份的荀桓，不在这个考虑之列。
灵魂的舒服让姜震一整天都维持着好心情。
不止他，昨晚被撸过的所有毛茸茸今天的心情都非常好。
搞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集体出现了什么好事。
周岁晚此时正在后院摘这一批肉苁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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