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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冰拿着电话走远了一些，防止南楠听见那些声音不舒服。
“冰哥，你在饭局上吗？”
“嗯，请甲方吃个饭，”季承冰说。
“你喝酒了？”
南楠有些担心，他的心理治疗刚停药，膝盖也刚刚康复不久，短时间内是不能喝酒的。
“一点点，没事的。”季承冰低声道。
季承冰和郝知时此行很不顺利。两人酒杯压得低了又低，好话说了几箩筐，报价已经做到市场价拦腰砍一半，对方还是没有松口合作的意向。
公司刚起步，季承冰顶着鸿途集团纨绔二世祖的名头，在商场上并没有受到优待。
倒是有不少人揣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恶意，想方设法让这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出丑。
这次投标来见采购部门的领带，对方还没听他讲解方案，直接不客气的甩出两个问题：
“你们公司有营业执照吗？”
“还有其他人负责这个项目吗？”
那种充满恶意的眼神，就差明着说了：你俩这皮包公司能开到项目执行结束吗？
有钱人家的二世祖，学业都没完成就来掺和做生意的事，乍一听就知道靠不住，更别提还是个动辄飙车撞树的傻缺，天天活跃在八卦新闻里。
“对不起，冰哥。”南楠说。
季承冰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问道：“跟冰哥说说，你错哪里了？”
他挑了挑眉毛，心想着既然这么勇于认错，不妨听听她又给自己背上了什么重担。
“以前我对你不够好，让你做了很多错事。对不起。”南楠说。
听她这么说，季承冰笑了。
若在当面，季承冰肯定要捏一捏她的脸，让她知道，这都是他享受小季总的福利所必经的修行，跟她无关。
“哦，你也知道对我不好啊。”季承冰站得太久了膝盖有些吃力，换了腿半倚靠在洗手间台面上，压低声音对南楠说：“对不起，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南楠没说话，料定她也不敢接这个话茬。
季承冰低声笑着说：“算了，你肯定不知道。等见了面冰哥再给你上课吧...”
“我爱你。”南楠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