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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
哥谭小孩，真会说话。
他扯了扯嘴角，垃圾话在舌头上绕了一圈后到底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尊老爱幼。
“谢谢，希望你以后当侦探。”
“那不行。”小孩摇头，很骄傲，“我有工作了，而且打算为它奋斗终生。”
陈默顿时警觉。
哥谭小学生说自己有工作，听起来一般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工作？”
小孩左右看了看，鬼鬼祟祟从裤兜里摸出一小包东西，往他眼前一晃。
“要来一份吗？学生价。”
陈默低头。
小袋子很沉默。
陈默也很沉默。
一阵风吹过校门口。
陈默说：“你知道这是学校门口吧？”
小孩点头。
“知道啊，客户多精准啊。”
陈默拿出手机，打给芭芭拉。
电话很快接通。
“怎么了？”
“你爸今天忙吗？”
芭芭拉那边顿了一下。
“你又怎么了？”
“不是我怎么了，是哥谭义务教育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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