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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没有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甜腻焦糊味——那是鸦片燃烧后的气味。
房间里一张破木椅上，坐着一个穿着蓝白条纹POLO衫的男人，他体态微胖，笑起来的时候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和气。
如果走在路上，任何人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乐呵呵的胖子，会是芒山镇附近最穷凶极恶的大毒枭——肇华。
“说吧，小姑娘。”肇华亲切地躬身，笑眯眯地注视着地上的米珂，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匕首，“你是什么人？警察？还是那群雇佣兵的同伙？”
米珂跪坐在地上，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里。
头顶的鸭舌帽早已被丢弃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她发丝散乱，倔强地盯着肇华，没有说话。
“嘴硬？”男人笑了，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过来，一把揪住米珂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肇华走过来，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想不通要找死呢？”
一旁，那个光膀子的男人见状冷哼一声，“老大，这种品相，卖到边境去做色情服务一定大赚特赚！要是还不老实，那就送去噶腰子，也能挣不少钱，您说是不是？”
旁边还有个极其猥琐的龅牙闻言立马咧嘴笑了，“如果要卖，还不如先让兄弟们乐一乐？说不定玩爽了，她就什么都招了！”
米珂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
她拼命挣扎，但背后有人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膝盖顶在她的脊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急什么，”肇华慢悠悠地站起来，匕首的刀背贴上她的脸颊，“万一人家小姑娘识相呢，如果能告诉我们前几天那伙雇佣兵的计划和去向，我也不是不能接纳的。”
说着，肇华的手指温柔地抚摸过米珂的脸颊，“到时候带你和哥哥们一起赚钱，说不定你也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