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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说是柔给的药粉，推我下水也是柔让的。”
姒的琥珀色瞳孔从鳞缝间抬起来，望着他的下颌，水汽蒙蒙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抖落的水珠。
“柔姐姐为什么要害阿渊？”
渊：（??????_????）
他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颌骨间獠牙咬着，咬了三息，咬到牙根发酸，才从齿间碾出三个字。
“冷不冷？”
姒的琥珀色瞳孔眨了一下，水珠从睫毛尖抖落，掉在他的吻面上。
“有一点。”
她的白色小爪子从腕鳞上松开，朝上够了够，指尖碰到他下颌最粗糙的那块鳞甲边缘，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
“但阿渊在，就不冷了。”
尾尖从她背脊上移到了她腰侧，绕着那几片翘了边的嫩鳞的外围绕了半圈，没碰伤处，但把周围所有的凉意和风都挡在了外面。
渊的琥珀红色瞳孔从前肢弯里那团白色上抬起来。
朝凹地外面。
朝主台的方向。
暮色把镜月湖主台的轮廓染成一片深色的剪影，高台岩面上最后那点日光还残留着一层暗金的壳。
主台右侧，一道淡绿色的身影站在半高的岩台边缘，身姿端正，头微微偏着，正和一头角龙族的母龙隔着两步的距离说着什么，嘴唇一张一合，偶尔点个头。
颈上那条骨饰在暮光里泛着一层旧黄的润，裂纹被角度遮住了，看不出来。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柔的，和她的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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