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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蔚在心里这样喊着。
她从来没有见过姜雀露出过这样的歇斯底里的一面。
也没有在他的眼里读到过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憎恨，还有潜藏在眼底里的欲望。
无数情感交织在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中。
姜雀静静的看着她，如动物一般在她的肩颈边蹭了蹭，似乎在肩上未化的冰冷雪花让他感到舒心。
陈蔚手腕的桎梏松了很多，她抬起手抚上他的后背。
“阿雀，别怕，没事了。”
姜雀感到自己仿若身在云端，刚才的柳梧蔓在他晃神的时候忽然消失。
他高兴极了。
于是他穿过朦胧的云雾，一直走啊走，看到了他曾经的妻子。
他看到她在温柔的对他说话，对他招手。
姜雀终于触到她，抬起手小心的抚摸着她的脸。
他终于吻上了她，从蜻蜓点水到炙热火烈。
陈蔚被动的承受着，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明明可以推开的，可又不自觉的攥紧了男人的衣袍，任他掠夺所有。
陈蔚紧张的闭起眼，就让自己也任性一次吧。
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激烈，只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
姜雀终于舍得放过她，迷迷糊糊的额头抵着额头。
“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