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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顾墨按着太阳穴的位置努力保持清醒。
姜可颂制作的药膏效用确实很强，经过几个小时的治疗后感觉双腿里的沉疴旧病一下消失了似的，整个人感到无比的轻快。
药力作用下，困意不断席卷而来。
若不是清楚特助不会贸然深夜前来打扰，一般都是有急事才会找来的话，他会把见面的事直接放到第二天。
特助低下头，声如细蚊，“顾总先前说要处理掉那个男人，我觉得……或许能榨出一些消息还在努力阶段。”
顾墨冷笑几声，显然是完全不看好他的安排。
“所以他说了？”
他的头又低了几分，“不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他都没有任何回应，却在我离开的时候破天荒表示……愿意用姜小姐的事情跟他做消息交换。”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顾墨所有的倦意彻底被怒火取代，“呵。”
他身上的寒气顷刻间弥漫着整个房间，而寒气最中心的特助更是被震慑的颤栗不止。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顾总这么生气……
顾墨掀起眼皮，审视的目光一点点打量着他，“柳铭，你跟了我多久？”
柳铭身影一晃，咬着后槽牙说，“五年。”
他似笑非笑的勾着唇，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意，“五年时间，你还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谁给你的胆子做我的决定！”
用姜可颂的信息去交换对方的来意？
别说已经涉及到姜可颂，他根本不可能答应这种条件，就算是交换人选变成其他人，顾墨也不会考虑这种事！
特助攥紧拳头，“顾总，我没有擅自行动，只是……”
顾墨脸上闪过不耐烦的神色，“只是什么？觉得姜可颂与我的安全相较根本不值一提，就算真有危险提前派人保护也能杜绝？”
他并未回答，而是单膝跪下，显然是被说中了心里的想法。
对于被批评他全盘接受，心里更无一丝不甘心。
早在他来的时候就意识到，兜帽男的提议顾总未必会接受。
这样的情况是他能提前预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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