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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郑重点头，“能查到的都在里面，一字不漏。顾总，是查到的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顾墨冷笑一声。
资料当然没有问题，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姜可颂从出生以来有过接触的人员名单，就连她在弹钢琴时认识了位好友都写在上面了，几乎都是音乐系方面的接触，完全没出现过医学跟科研方面的人员。
有问题的是姜可颂这个人，她像是凭空出现的流星掀起了万千波澜。
思绪间，姜可颂出了校园，看到停在校门口熟悉的车牌号就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又透着几分赏心悦目的利索感。
顾墨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回松山别苑。”
车里的氛围格外凝重，就像罪犯即将要被拉上断头台一样。
姜可颂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不像平常一样插科打诨过去。
这股风雨欲来的气息一直持续到进入松山别苑。
顾墨屏退众人，“都下去。”
正端着茶盏准备上来的管家蓦的停下脚步，探究的看向了一旁的人。
姜可颂接过茶盏，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先下去。
有管家带头，几秒钟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放下茶盏，跪坐着泡起茶来。
姜可颂提起桌上的热水壶烫了下茶壶，再往里放入几克茶叶。
“你今天出门做什么了？”
顾墨语气冷沉，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快要爆发而出的情绪。
她放下茶叶高提水壶的动作顿了下，让热水自高处注入其中。
茶叶在茶盏里翻滚散开，茶色在水里弥散而开。
姜可颂神色淡然的回望，“出门当然是有事需要处理，而且我不是跟你报备过行程吗？”
她嘴角上扬，慢悠悠倒掉茶壶表面的茶汤，提着水壶凑近茶壶低低的冲泡。
第一壶茶汤和第二壶茶汤交相辉映，茶香气飘散开来。
“你之前都不关心这些的，难道是因为我这次回来换了身衣服，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