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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又翻了几页研究报告，最后干脆直接闭上眼，听到这话也不以为然。
这项免疫系统特效药的相关研究一直在原地止步，那只能说明方向没找对，看来又得从头来过。
至于喜事？总不能是研究突然取得了重大进展吧。
杜林两眼放光，“是这样的顾先生，我们收到了几篇特别厉害的学术论文，论文言之有物能看出是用心的产物，提供的研究大方向也很准确，我敢打包票只要能验证论文上的内容，医学界会迎来新的蜕变！”
学术论文？
顾墨掀起眼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你安排人去走一趟亲自见见论文的主人。”
杜林欢天喜地的下去干活了。
视察的活就到此结束。
坐上回家的车时，顾墨还是觉得这件事很玄幻。
一天同时出现两个人才？
听上去不太现实……
他眼眸微眯，思考间已经到了松山别苑。
顾墨刚进去，佣人就将晚餐送了上来。
只是……
“姜可颂呢？”
佣人指了指楼上，“姜小姐先前吃过了，说是有事要忙在楼上。”
顾墨抿了抿薄唇，看着眼前的晚餐实在没什么胃口。
尤其是在意识到眼神好几次不受控制的往姜可颂坐的位置看时。
他单手撑着额头，脸色带有一丝微不可见的烦躁。
这是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见他脸色大有越来越难看的架势，佣人灵机一动说，“说起来，姜小姐先前用餐的时候问了好多顾总的事呢，比如您都爱吃些什么。”
顾墨怔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又被矜持的压下去。
目光再落到晚餐上，居然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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