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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四个老总在签名墙上签了名，他们刚放下笔，柳芳心就递过去一张道乎的名片。
“道乎？这网站我好像在哪听说过。”
“我也有点眼熟。不过这年会门口怎么会发道乎的名片？难不成是道乎赞助了年会？”
“有可能啊。”
“…”
门口的签名牌，专门站在签名牌旁边发名片的服务员，这让一众来参加年会的花城商界大佬都纷纷猜测，不过始终猜测不出一个结果来。
但这终归只是签个名，接个名片的小事，并没有引发太大的讨论，只是简单略过后，他们便重新聊起自己的话题。
“周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酒店门口，万雄从奔驰车上下来，看到百花商场的老总周劲，笑着上前，和周劲握了握手。
“万总，好久不见了。”周劲也哈哈笑着。
“周总最近百花商场改革的不错啊，我现在随便看一下财经板块的新闻，都能看到百花商场的身影。”万雄笑着打开话题。
“哈哈哈托白总的福，改革效果的确不错。”
“…”
万雄和周劲一边聊着一边往酒店门口走去。
路过签名牌，两个人或是顺手，也或是学的前面几位老总的模样，也拿起笔，在签名墙上留下了自己的大名。
不过签完名，万雄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笑着说：“今年年会是不是改了啊？以前不都是在里面签到的吗，今年怎么在外面就签到了。”
“有可能是改了。”周劲点点头，推测道。
其实签到的模式改没改，他们并不在意，只是签个字的事而已。
但真正让万雄有些在意的是，他刚放下笔，站在签名牌旁边的女服务员就递来一张名片。
他接过名片，扫了眼戴着口罩的女服务员，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这个女服务员有点眼熟，好像曾经在哪见过，但现在倒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于是万雄低头，看向刚刚女服务员递给自己的名片。
“嗯？”
看着名片，万雄眉头顿时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