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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齐怀玉，只见齐怀玉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殿下，这是为何？”陆泽之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语气中带着不解，“此案乃是对付三皇子的最好机会，且刘永已经向我们投诚，我们又谋划了许多，只要稳住阵脚，定能大获全胜，殿下怎突然改变了主意？”
太子神色复杂，目光闪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此事牵涉过多，孤不想在此刻与三皇子起冲突。眼下局势不稳，稳妥为上。”
陆泽之听罢，心中更加疑惑。太子在这件事上，也是难得的果决，怎会突然如此畏首畏尾？
“殿下，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太子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实情，“孤得知，三皇子与五皇子已经联手，若我们继续追查此案，恐怕会引火烧身。”
陆泽之闻言，心中猛然一震。此事刘永应只告诉了竹影才对，竹影知晓后传给了他，而他告诉了齐怀玉。
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人知晓，竹影和齐怀玉断然不会泄露消息，那就只有刘永了。
可考虑到刘永的情况，他应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何况府衙内多半都是他安排的眼线，如果刘永有别的动静，他会第一时间知晓。
那么，太子又是从何得知的？、
齐怀玉此时也是大惊，他和陆泽之对视一眼后，也是瞧见了其眸中的疑惑。
齐怀玉眉头微皱，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他怀疑，有人故意将这个消息泄露给了太子。
至于目的，结合太子现在的反应，只怕就是为了让太子自乱阵脚。
可不知为何，齐怀玉心中又觉得有些不对。
他朝着陆泽之使了个眼色，陆泽之明白后，抿了抿唇。
齐怀玉与他倒是想到一块去了，他心中也偏向于有人故意为之，而这个人显然就是三皇子那边的。
但表面上，陆泽之还是装作全然不知，惊讶的模样。
“联手？这怎么可能？”
“据说是胭脂红此案，涉及的利益太大。好处多的情况下，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太子神色疲惫，目光游离，“孤对付一人已经不容易，现如今他们若是联手，只怕……”
陆泽之直视太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殿下，您这是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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