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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以为她是担心银子，憨笑着开口。
“不、不是——”
她哪里是担心银子！
还没等说完，就被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了。
“行行好，伤口饭吃，求求各位菩萨。”
菩萨？
虞心下意识的看过去。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单单这么看，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大了，佝偻着身子，骨瘦如柴，在这繁华的街上看着实在是割裂。
虞心蹲下身，抬手跟凌风要了几个铜板，而后让他帮忙去粥铺买几个包子。
“老人家，您可是家中受难才来此处的？”
不怪虞心好奇，那老人虽然乞讨，可身上的衣裳却看不出一点破烂，更像是落难。
老人家叹了口气，浑浊的眼中多了一丝泪光。
“谢谢女菩萨，老朽乃是距离城中不远青月村的人，家中长子因病过世，老朽本是来为长子讨个公道，可未曾想过，却被这医馆的人给打出来了，银两被抢，如今进退两难，只得乞讨些银两再回家。”
老人家眼中尽是颓丧。
像是失去了活着的动力。
虞心觉着，或许是老人家家中还有妻子和其他子女，不然这般打击，怕是要直接选择去死了。
不过——
“这医馆没有给你们个说法吗？哪怕是药性相克也好。”
虞心问完就见老人家摇头，“并无，和我一般的不在少数，大多是来讨个说法的，可回春堂的人只会将我们这些老东西赶走，有女子来为丈夫讨说法的，貌美的甚至有的都被糟蹋了。”
听到这话，虞心当场就怒了。
这是什么畜生！
“难道你们就没想到要报官吗？这等大事，若是不报官，如何惩治这群恶徒！”
“再说，既然那回春堂出了这种事，为何上门看病的人还络绎不绝？我瞧着，其他医馆都没有什么人，只有这回春堂人满为患。”
老人家一听虞心说报官就连连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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