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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陆小芸没要求贺言回城里，而是让两个孩子睡在西屋，他们两个挤在东屋床边小木床上。
正对面就是贺母，此刻的她睡得格外深。
贺言明显地感觉到陆小芸今晚的热情，她滚烫的身体贴着他，几乎像是把他放在烤架上炙烤。
他明白她的意思，可现在这个时候，他越不能破坏她的美好，他已经没有信心让她未来有个无忧无虑的未来了。
没有得到贺言的回应，陆小芸带着失望入睡了。
第二天，她被贺母的咳嗽声吵醒。
同时，贺言也惊醒了，看到贺母端坐在床沿上，立刻坐了起来，“妈，您醒了？我马上给您做饭去。”
“好，”贺母应了一句。
陆小芸发现贺母的眼睛是盯着自己的，便主动帮着贺言去做早饭。
去了灶后，她忍不住打哈欠。
“你再去歇会儿，我做好了叫你，”贺言心疼得双眼露出抱歉的眼色。
“没事，我顺便取取暖，”陆小芸打起精神，温暖的火光让她越来越困，哈欠连天。
“不想干活，下次别来了，”贺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房间，偏偏就瞅准了陆小芸打哈欠的时候开口，明显就是和之前那样不喜欢的陆小芸。
贺言顿了下，面露惊喜，“妈，您怎么不再多躺一会儿？”
“躺什么躺？我这躺了一晚上，骨头都躺硬了，”贺母面无表情地回答，坐在桌边，等着吃早饭。
贺言朝陆小芸使眼色，“看出来没有，我妈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了。”
这对贺言来说，是好消息，因为都像昨晚上那样浑浑噩噩地到处乱走，那得专门找个人看着。
就现在这样，是清醒的时候，不需要人守着的。
陆小芸小心地瞄了眼贺母，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前面打人和昨晚臆想，她都忘记了，那以后做出什么事情来，她不记得了，那贺言的压力会更大。
早饭后，贺言便放心回城里。
说来也怪，贺母除了记性差之外，没怎么犯过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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