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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形容，惨不忍睹。
实习生都做不出来这种东西，晨远竟然好意思把这种东西送到跃想来。
甄珎都可以想像谢少峋看见后会说什么了。
她看着方案书半天，愣是没找出来什么亮点，倒是发现了好几处描述错误，她好心地帮忙改过来，看时间差不多，便带着整理好的方案书去敲总裁办的门。
谢少峋靠在椅子上，正在看电脑上的一段动画演示，甄珎将东西放在他右手边就要走，他忽然道：“等会儿。”
他翻开文件，头也没抬：“待会儿要去见几个负责人，你跟我一起。”
甄珎真心建议：“不如带耿姐去吧？”
耿语薇肯定开心死了。
谢少峋：“带个花瓶去干什么？她简历水分比太平洋还多。”
“……”
不出甄珎所料，谢少峋将RZ的方案书挑了出来，道：“联系他们负责人下午过来签约。”
但是出甄珎所料的是，他将晨远的方案书也拿了出来。
谢少峋难道还是准备给亲戚一点薄面？
下一秒，谢少峋说：“这东西你去当着晨远负责人的面扔进垃圾桶，告诉他们垃圾有垃圾该去的地方。”
甄珎：“……晨远的负责人陈昇是老太太的外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谢少峋：“确实。”
他说：“当他面扔进碎纸机。”
甄珎：“……好的。”
甄珎带着方案书进会客室的时候，陈昇正在跟人打电话：“……就是走个形式，这个项目肯定还是我们的，跃想这几年的OA一直都是我们在维护，都是老熟人了，没什么问题。”
“谢二上位了？谢二上位了又怎么样，他见着我还得叫声表叔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我的。”
甄珎敲了下门，陈昇挂掉电话，道：“签约是吧？行，你放这儿。”
“不是的陈总。”甄珎将方案书放进碎纸机里，在陈昇的目瞪口呆中说：“对了，谢总让您把这些碎纸都带走，不要把垃圾留在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