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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却幽深冷寂的可怕。
“不行！”时应染毫不犹豫地截断了她的话，表示拒绝。
“你要不要救她，是你自己的选择，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现在你已经安全了，应该立即离开！”
贺知风僵硬的肩膀蓦然松懈了下来。
那少女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万山青拽起胳膊站了起来。
“行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么你赶紧走，要么我们帮你报警。说吧，你选哪个？”
她在医院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早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更何况少女这种错漏百出的，她一眼就能看穿。
眼看计划失败，少女只能选择离开。
万山青未免她再度作妖，干脆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远离村口，才折返回来。
时应染疑惑地看着贺知风。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贺知风轻轻撇嘴，故意反问：“怎么，英雄救美不成，遗憾啊？”
时应染急忙摇头，“我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而且你不相信她，我自然没有必要再多管闲事。”
“我不相信她，所以你也不信？”贺知风笑起来，脸色却依然笼罩着一层寒意。
“当然，你的直觉一向敏锐，我相信你。”
贺知风陡然愣住，蹲下来抱住招娣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把戏，我曾经遇到过。”
她的嗓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沙哑、阴冷。
时应染惊愕地瞪大了眼。
“当时……发生了什么？”
可当他问出这句话时，他便已经后悔了，急忙补救道：“抱歉，这是你的私事，你如果不想说……”
贺知风笑着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她死死镇压在谷底，连从高处往下看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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