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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酒掐着手心，没回答姜黎的话。
见苏青酒不回答自己，姜黎再次问：“苏青酒，回答我的话，你爱顾瑾言吗？”
苏青酒蹙眉，望着姜黎，苦笑：“姜黎……我……跟大哥……发生关系了。”
“我现在不能说爱上大哥了，但是我跟大哥的关系，的确是剪不断理还乱那种。”
姜黎像是被刺激神经一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苏青酒见姜黎这幅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想过要姜黎难过。
苏青酒掐着手心，缓缓说道：“姜黎，我……”
“苏青酒，所以你在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是不是？”
“我竟然还让你帮我做媒？”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
姜黎用愤怒的口气对苏青酒低吼。
苏青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放弃。
“不关苏青酒的事情。”
顾瑾言见苏青酒面对着姜黎的时候，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绷紧脸，看向姜黎，声音冷漠维护苏青酒。
姜黎见顾瑾言这样维护苏青酒，她冷嘲：“顾瑾言，我是苏青酒最好的朋友，她明明知道你对她的感情，你们还发生关系了，却不告诉我，你现在还跟我说这些。”
“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姜黎指着顾瑾言和苏青酒，眼睛微红朝着两人低吼。
顾瑾言看着姜黎，没说话。
倒是苏青酒，见姜黎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说道：“对不起，姜黎。”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根本就没将我当成你的朋友是不是？”
“你要是将我当成你的朋友，你就不会做这种事情了。”
“你就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我。”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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