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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王芬从地上扶起，可是王芬却一直在摇头，不愿意起来。
薄夜知道王芬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冷着脸呵斥：“起来。”
“阿夜，是我做错事，我不知道苏青酒是顾家大小姐才会用那种方式对她，我欺负苏青酒，现在让她泄愤也是应该的。”
“泄愤？”
薄夜其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苏青酒跟顾泽辰他们的关系，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她现在是顾家的大小姐，不是苏青酒高攀他，而是他高攀了苏青酒。
“你觉得自己配我泄愤吗？”
苏青酒眯了眯眼睛，扫向王芬反问。
王芬被苏青酒扫了一眼，身体不由狠狠抖了抖。
苏青酒没理会王芬，看向薄夜。
“薄夜，你还是将你妈妈带走，别在这里碍眼。”
“要不然，一会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不会客气。”
苏青酒冷酷无情的话，让薄夜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的苏青酒，不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前的苏青酒，很爱他。
而现在的苏青酒，眼里没有对他一丝一毫的喜欢。
苏青酒已经不爱他了。
或许是在他让王芬将孩子拿掉的时候。
“对不起。”
薄夜扶着王芬的身体看向苏青酒，眼睛微红朝着苏青酒道歉。
苏青酒垂下眼睑，扯了扯唇冷嘲：“不用了。”
“你的道歉，我现在不需要。”
以前或许需要，现在……一点都不需要了。
薄夜的唇角挂着淡淡苦涩。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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